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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蔑(2 / 3)

其中一位与楚宴并肩作战的副将,骂道:“放你娘的狗屁,什么唯有他带领的小队活了下来?老子也死了吗?我们在战场上英勇杀敌,才愣是杀出一条血路来,到你嘴里,我们没死反倒是我们的错了?就因为他活了下来,就有不轨之心?难道我们所有活下来的人都有不轨之心?”

他至今还记得百野之战的惨烈,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了下去,杀到最后,几乎所有人都没了力气,他们能厮杀出去,靠的是顽强的毅力以及楚宴的以一当百,才愣是突出了包围,是楚宴带着他们深入丛林,翻山越岭,才从敌军的围堵下活了下来。

那几日他们甚至有不少人是饿死在山中的,他们吃完猎物,吃树叶,最后连树皮都啃了不少,才侥幸捡回一条命。

听到陈大人的指责,心寒的自然不止开口说话的这位副将,还有好几个武将,当年活下来后,他们一个个都升了官,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。

这些武将虽然不擅言辞,见如今竟有人拿百野之战攻击楚宴,都急红了眼睛,有个脾气暴躁的都想给陈大人一拳,还是楚宴一个眼神拦住了。

见这些武将如此拥护楚宴,皇上脸色自然有些难看,还说他厌恶楚宴了,他为了江山社稷兢兢业业,尽职尽责都没得到什么好称号,反观楚宴,整日玩世不恭,却轻而易举赢得了一群人的支持。

他脸色沉得恍若在滴水,大臣们自然感受到了他糟糕的心情,有好几个胆子小的不由擦了擦额前的汗,深深低下了脑袋。

皇上这才开口,“刘副将所言甚是,活下来的人将近两千,你为何唯独怀疑景王?陈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
陈大人道:“臣之所以会怀疑王爷,不仅是因为他活了下来,更因为百野之战的惨败并不正常,臣其实一直怀疑是有人泄露了行军布阵图。”

此言一出,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,其实在场的众人,有不少都怀疑过百野之战输得不合常理,本以为必胜的一战却被人来了个瓮中捉鳖,肯定是有人勾结了外敌才对。

当时也曾有人提出过疑惑,可是因没有证据,才不了了之了。

楚宴至此才轻笑了一声,道:“何止你怀疑,只怕有点脑子的都会怀疑吧?我倒想听听陈大人为何怀疑我?”

陈大人道:“会怀疑你自然是有原因的,知道行军布阵图的总共不超过十个人,活下来的却只有你和你舅舅,你舅舅至今躺在床上,一条命去了大半,因是主将,战败的惩罚也全是他受着,唯有你不仅安然无恙地杀了敌国王子,还靠此赢得了大家的称赞,可谓名利双收。”

他这番话自然不够合理,楚宴虽然战胜了,却根本没要什么赏赐,随后的几年更是大多时间都待在边疆,连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抛弃了,分明是战败的事给了他极大的打击。

见他如此颠倒黑白,好几个武将都不由气乐了。

陈大人依然在指责着楚宴,说来说去无非是他有多可疑,单凭一己之力,怎么可能杀掉敌国王子,肯定是有人跟他里应外合,如果没勾结外敌,他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地逃出来?

武将们清楚楚宴的身手有多厉害,自然没怀疑什么,文官们却有些动摇,确实,单凭他一己之力就避开巡逻的士兵,潜入敌营杀掉一国王子,怎么听怎么不真实。

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?

不少文官都有些动摇,连陆征都出声问道:“景王可有什么要辩解的?你当初当真是单枪匹马杀掉了他?”

见陆征在带头质问楚宴,皇上微微眯了下眼睛,显然他也有些怀疑楚宴,当年他便很好奇楚宴是怎么杀掉敌国王子的。

楚宴那一套说辞,他自然不信。他带人厮杀出来时,好歹是一千多人一并御敌,侥幸逃出来也不算匪夷所思,仅靠他一人就潜入敌营,根本不现实。